
新加坡的阳光特别浓稠。如果济南的阳光是1:5兑了水的阳光,那新加坡一定是浓缩版的,再多的水也冲不开,都快成固体了。我就在这种黄油一样阳光里,勇敢的出门了。扛着我的大块头拍街景,其实是件挺随性的事儿。我就住在,第一张图片,右上角,红色的尖顶子里面。
我今天走在路上,一直在怀疑,我这是在哪儿?耳边是磕破脑袋都听不懂的语言(但,没准儿那就是传说中的英语呢……),但是我走在他们中间,并没有什么不适,我勇敢的接受彼此的打量和注视,我是很多规则的受益者,当然,现在,轮到也来服从了。
我在店里买凉茶,张嘴不知道两种语言怎么切换,就像我一上飞机,空姐问我:What's your seat number please?我楞了一下,张嘴说的是“五五K”,空姐很好脾气,说:K is for the seats near the window,but what's the number?我又一张嘴,竟然差点儿说成“fifty-fifty”,幸亏没跟空姐把这句“咱俩五五开”说出来,最后一点儿理智逼着我终于说出了“fifity-five”这句非常像人话的话,空姐终于放松下来,面部肌肉都紧绷的不像样了——是啊,我也在怀疑了,我的雅思6.5是不是买来的?还是函授的?
其实飞机降落的那一刹那,我是不喜欢这种浓度太高的阳光的,看了让人腻歪。Taxi驶出飞机场,我看着路边的椰子树,感到了巨大的、强烈的不真实感。我看着那浓烈的、透彻的色彩,心想,就是这里吗?怎么天还是蓝的,人还是头朝上呢?除了车子是靠左行驶,司机坐在我的右手边,其他的,基本上,怎么都这么正常呢?
原谅我吧,我思维混乱了。
我今天走在芭蕉叶子下面,头顶是晒得皮肤生疼但我已经快速习惯了的大太阳。我拼命的流汗,(对,流血流汗不流泪!)拼命地用纸巾擦,我这才发现我想要在这里用铁三角耳机是个多么错误的决定,幸亏我带了nano的原装耳塞,也在戒掉走路听歌这个习惯——毕竟这是在那个我闭着眼都能走出三里地的城市里养成的习惯,在这里,如果不把Google地图拍下来一边走一边在相机里放大了看(这个绝招就是果果姐的独门绝技——半自动GPS),我怕是连我住的这个Avenue都走不出去了。
这里的云彩都是这种一骨朵一骨朵的。
到这儿已经满了24小时了,除了无线网络时常掉线之外,我觉得,一切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。